我说也就是这里没有绣线,不然的话这我都能完全绣下来,比单纯画下来写实多了,绝对能做到立体感十足。
胖子听完夸我的画一下子收住了,他梗了半天脖子,问我会不会弹琴下棋。
我说你在说废话,专业证书现在都在家里搁着。
胖子就点了点头,他说挺好的,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我们才开拔。
这回我们的运气好多了,顺风顺水,赶着天黑前找到了村民,就是这个地方没有钱和硬通货简直是寸步难行,还是靠着胖子不知道之前从哪儿扒拉下来的点金子,赶着到了当地的市里,才好多了。
司裁刷脸,给我们全胳膊全腿儿地都送了回去。
我听胖子说司裁这回被算计后,从耻辱中浴血重生了,下了血本找到了那几个人的行踪盯着,还整了无人机在雪山那边无间断巡逻,势必要找回场子。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从雪山上回来之后,就被我妈发现了蛛丝马迹,先被执行家法妈见打了一顿之后,送到了学校,还派了她朋友的学生每天监督我上课,签到。
这是明线,暗地里我妈还让杨飞当间谍,定期跟她汇报我的行踪。
不过杨飞是不怎么要脸的,转头就当起了双面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