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们的不是我的嚎嚎,而是那具“醒”来的尸体。
棺中指甲抓挠金属的刺耳声突然就消失了,因为那鬼东西终于从青铜棺材里爬出来了。
那东西坐起来的时候,一声长啸,所以大家望过去的时候都惊呆了。
对面挺欣喜若狂的,我感觉他们就是在等这个时刻,于是我趁机给了他一个突刺进攻,一个三棱刺扎在了那人的大腿上。
成效显著,那人惨叫了一声,他顶着萧肃生的脸做这种跟我想象中人设不符的事儿,我觉得很别扭,很想再给他来一下。
可惜机会就这么一次,那个人显然是火了,硬扛着胖子的火力,又给我来了一脚。
我感觉要呕出来一口心头血了。
头晕目眩的。
如果只有我们仨在的情况下,我还是有信心我俩能牵制住这个冒牌货,但很遗憾,对面人多。
大概是那几个人收拾完了关金乌,也加入到我们这边了,我和胖子,嗯,怎么说,双拳难敌四手,被对面肆意拿捏。
我感觉我俩后脑勺遭遇重击,应该是被他们打晕了。
但我又有点意识,迷迷糊糊中,总觉得看到他们拿着橡皮管啥的采了我和胖子的血。
还怪讲究的,没拿把刀直接划拉我们,这群小鳖犊子。
他们似乎是专业的,制服了那个“活”尸体,到后来有段时间我的眼睛其实是能睁开的,看到他们从那尸体的肚子里掏出来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