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我的脑袋就被补了一棒子。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先伸手摸了摸脑袋后面,多了两个包,胖子和关金乌我们仨叠罗汉一样被团在角落里。
他俩差点把我压断气儿了,我好不容易从重压之中爬了出来,摸了摸他俩,还好都有气儿,然后我摸了摸他俩的后脑勺,也都有包。
我还是不太放心,又就看了看他们的手腕上,也都有针眼。
如假包换了。
我想起身,才发现这个地方狭窄得可怜,我刚准备站起来,胸口就像被堵住了一大团棉花,窒息感几乎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不,应该说是跌坐在了胖子他俩身上,差点就翻白眼了。
眩晕的感觉是一下一下地冲击我的脑壳,我眼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过了好一阵子才适应了,胖子和关金乌也都咳醒了。
我们仨埋头坐在原地。
这种感觉是缺氧。
我是最瘦的,反而最早能站起来了,但啥也看得不太清楚,我摸了关金乌的匕首,摸着青铜墙壁往前走,青铜墙壁都是热的,我才刚买出来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凭感觉,我觉得是人的大腿。
我是被吓了一大跳,我立刻就跟胖子说不会是把我们投到尸体堆儿了吧……
胖子少气无力的,他叫我摸摸,看看到底是不是。
我喷他有大病,胖子就振振有词,说万一是萧肃生他们呢?他叫我摸。
我嘴上还是硬的,但内心已经被胖子说服了,鼓起勇气,不过我还没有出手,一米开外突然亮起来了点火光。
是那种就是拔了帽子一吹就烧起来的那种火把,挺古老的。
我听到了司裁欠揍但是虚得多的声音,“别争了,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