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司其职,算是爬了出来。
我快累嘎了,腿一翻人就咕噜噜地从鼎上滚了下来,没摔着脑壳,但四肢全身都是疼的,我四仰八叉地躺在青铜地面上。
这会儿如果再来尸鳖,那我八成就是调味料了。
好在并没有。
甚至于说,刚才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刀疤脸没存在,他那被尸鳖吃掉的伙计也没在,到处摆放的青铜器皿,也都端端正正地呆在原处。
我和关金乌都很懵,只有骷髅撞击三足鼎的闷响和我脚腕上那深深的手印儿,证明着这一切不是我们的幻想。
我和关金乌坐在地上张望,谁都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活生生的胖子冲着我们走了过来,衣服破破烂烂头发鸡窝带土,但看上去状态居然还可以,大大咧咧地拖拉着他那个都能当凉拖使的鞋,问我俩咋了。
这个人,或者说这个和胖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
我和关金乌对了一眼,我能从他脸上知道我的脸色大概也是一样的难看。
如果那个敲青铜柱叫救命的是胖子,这个是谁?
而如果这个是胖子,那么那个柱子里的和胖子声音一模一样的又是谁?
第80章
胖子还一无所知, 我拎着三棱刺,关金乌也忙慌地爬了起来,他的獒大概是感受到了眼下紧张的氛围, 呲牙咧嘴地盯着胖子。
我立刻便想到了第一次见胖子的时候, 他找人扮演我, 那基本上一模一样复刻的人皮面具,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