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金乌还以为是我疯了,他说他差点被我要拖下去。
他还准备说点什么,被我喝止了,我说他敢放手就恩断义绝,我叫他快点,我说他比我还虚……
反正说的很难听,给关金乌的热血都激发起来了。
关金乌都热血了,他叫我把另一只手也伸上来,被我拒绝了,我说这正是考验他的时候。
其实是我还想腾出手用三棱刺,就跟他说下面有骷髅鬼想让我陪葬。
我觉得我把下面骷髅头的眼睛都戳掉了好几个。
要是正常人估计就撒手了,可惜那些玩意儿真不是人。
关金乌半个身子也探了进来,他看到这场景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关金乌这小子还是有义气的,到底没撒手。
他卖力卖得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但还是叫我别松手,他说大不了一起死呗。
我真是欲哭无泪,感觉被扯着的那条腿和胳膊都被拉长了。
但我灵机一动,我叫关金乌把他抽的不知道是谁的骨头给人家,叫人家留个全尸。
关金乌一脸我封建迷信的嫌弃和迷茫,但还是让他的獒把骨头叼进来扔下去了。
出乎我的意料,这个还真管点用,我看见有个骷髅头,眼睛都没了还在努力地趴着捞骨头试图往自己的身上再安回去。
这打乱了它们的节奏。
我也死乞白赖地攀上了鼎沿儿,我拼了老命地戳三棱刺,关金乌拼了老命地盖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