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就没有路,所以每一脚踩在尸鳖上的感觉就格外明显, 脚脚爆浆。
我不想往下看, 但是又不得不看, 我们边跑还要边弯着腰打掉试图顺着爬上来的尸鳖,动作很扭曲,其实还挺搞笑的。
只是我们都笑不出来。
关金乌的獒是遭了老罪了, 它走在前边,牙齿开路,一边不停地抖着身体,只是它太大个了,就算反应灵活,也是防不胜防,被尸鳖咬得惨叫。
我们两人一狗, 在这个时刻都爆发出来了巨大的潜力。
关金乌蹭的一下,我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攀上了三足鼎的顶,给我拖了上去, 我们齐心协力挪开顶盖儿,也没看下面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类似“汤汤水水”的东西,就着急忙慌地跳了下去。
等他的獒也跃进来之后,我们又把盖子盖上。
基本没留缝,我累得直喘粗气,但根本歇不住,又急急火火地扒开獒的毛。
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首先,克服了对狗的恐惧,其次,尸鳖是咬住它的皮不松口的,并且有的头已经钻了进去。
我们换了换工具,我拿着匕首把尸鳖们从它的身上剜下来。关金乌拿着三棱刺一下扎死一个。
我看着都嫌疼,头上很快就冒汗了,但关金乌的獒却像是知道我们是在帮它似得,只呜咽几声,一动不动。
亏得这三足鼎够大,等我们忙活终于能喘口气儿下来后,我和关金乌都同时苦笑一声。
能听到,或者说能感受到外面尸鳖撞击三足鼎的声音,嗡嗡的没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