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关山野那边的有个保镖过了几下,亏得关金乌那小子也凑上来看热闹,被萧肃生提溜起来冲着几人扔了过去,砸了他们个仰倒,胖子也不管不顾,径直把木质的多宝阁往那边推倒,连带着厅里的连枝吊灯也被甩了下来,摔个稀碎,关山野那边的人得招呼着关金乌,就没追过来了。
厅里更加混乱,地上到处是碎片,盘子,倒了的桌子椅子,一片狼藉。
动静闹得大得不能再大了,我感觉我们以后都会被这儿的拍卖场什么的永久拉黑的水平。
完全是三个土匪来了。
萧肃生再次跟我们汇合。
刚才我俩的比划他估计都看见了,没让我俩再重复第二遍。
看得出来萧肃生也有点着急,他二话不说,冲着我俩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操作,可以说是神乎其技了。
没有太多华丽的动作。
萧肃生接过了胖子手上的电棍,他抽出了他的那软剑,我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人就已经借力,点墙,倒挂。
他人已经到了二楼。
助力,横踢。
我感觉萧肃生随便跳了下就得有两米高,然后他带着浑身的重量,如天神下凡,重踹在了我之前比划的受力点上。
我还是有点水平,承重墙轰然倒塌,连带着我们这边的墙也被折腾出个大洞,我和胖子急忙跟上,跌撞着奔了出去,捎带着还翻了墙。
我对北京不是那么的熟悉,胖子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身后还有追兵呢,我还寻思着我们难道要地奔的时候,胖子蓦地带着我们奔到了辆车前。
车还不错,我从胖子口袋里几乎是夺走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