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配合,倒头蒙住了几个人,萧肃生打头,他单手略撑了下桌子便凌空越起,凌厉的鞭腿带着风扫开几人,算是开了路,破开了一片真空地带。
我押后,我生拉硬拽着已经打上了头的胖子。
他的邪性和戾气已经打上来了。
一边继续扑腾还一边又叫嚣着,“你丫过来啊,你莽爷爷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我想弄晕胖子。
我们被那帮子人围住,圈逐渐变小,我和胖子且战且后退,逐渐后面就没有空间了,我们已经贴近了墙边。
胖子大约是被关山野他们收拾了几天压抑坏了,现在有个发泄口,人愈战愈勇。
“他爷爷个腿儿的,”胖子抄着电棍就砸墙,“不信这个邪了。”
胖子也是正儿八经练过拳击的,他的力度已经比正常人大挺多的了。
正常的木板,也该有个裂缝表示一下,但这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奇特之处的木墙,却是纹丝不动。
胖子的手反倒被震得不轻,我看他虎口处已经泛红了,胖子要发狠再砸。
我好歹是学土木工程的,就算不是也是学了力学的,人也冷静着,不能让胖子无脑做无用功。
我扯着嗓子叫他先别砸了,指指上面的受力点,我叫胖子砸那个点,还有希望。
胖子叫我现实点,那儿那么高怎么砸。
丫的就知道用蛮力,还老是犟,我人是没慌,但被胖子气得不行,只是又没辙,那个点儿是挺高的,当前的严峻形势,也容不得我们搬个凳子啥的垫着。
我俩不约而同地望向萧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