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他。
一身中山装,我家的基因也确实是一脉相承了。
只是看着看着,我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他的姿态是很安详舒展的,只是除了左手,以一种不会让人很舒服的方式蜷曲着。
我下意识地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这种状态一种试图和人握手的状态。
结合着他的遗言,我的心脏一下子就狂跳了起来。
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更不用说四周还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我爷爷真的有什么临终信息要传递给我,我就更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打草惊蛇。
只是现在约莫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总不可能为了那或许莫须有的信息,等下葬完再去刨他的坟。
于是我低着头,缓缓地拉住了他的手。
起初我看到他的手的时候,是有些失落的,毕竟什么都没有,我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只是我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脑子在这会儿会这么好使,我立刻就意识到,如果有信息逼的我爷爷用这种方式传递给我,那他肯定已经料到了自己的尸体是会被人从头到尾检查的,就更不可能大咧咧地握着什么东西要给我了。
于是我握着他的手,同时也贴近了自己的脸。
倒是跟演戏没关系了,我的眼泪像是安了自动开关一样,根本就也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似乎本能地就想跟他多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