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村长倒是走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回突然开始对我和颜悦色了,还安慰似得拍了拍我的肩,叹了口气说道,“唉,年轻人节哀了”。
我莫名其妙。
直到杨飞给我递过来纸巾,我才意识到,刚才我自己的眼泪一直在唰唰地流。
不光是我,我还听到身后有其他人哭的声音,特别是有个远房的,我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小孩子。
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实意,这种感觉都让我觉得很奇妙。
我擦了擦脸,有个年龄还挺大的老人又走到我面前了,还拄着跟拐棍儿,这个我倒是清楚,一看到他头顶扎着白布,我就知道他应该又是我哪门子的爷爷辈儿的亲戚了,并且脸我也有印象,他没少指挥我和杨飞搬东西,并且还夸了杨飞,没夸我,虽然我累得要死。
他冲着我说了句话,很简短,然后看了看我,摇了摇头,就又走了。
他说的是当地的土话,我是一个字儿都没听懂,就知道他约莫是在交代我干什么,但尴尬的是,就算说了我也不知道。
好在还有杨飞,这么短的时间,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把这门方言给搞明白的,反正就是杨飞凑到了我旁边,压低声音,“刚才那老人说你爷爷最后一句话交代是,下葬前让他看一眼你,也让他走得安心。”
第60章
其实我也一直认为我爷爷走的突然。
这几天我也听说了, 他是在家里的时候突然倒下的,当时好像还在画给别人的房屋设计图吧,他一直说自己画的没那么高端称不上图纸了, 画到了一半。
别人赶去的时候他还有点意识。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最后一句话会是交代我。
看我还愣着, 杨飞推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