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戴着黑手套的司裁,又看了看野鸡。
脑子卡住了。
这会儿杨飞的反应比我快,麻溜地就把鸡交了出去。
它死不瞑目,还是睁着眼睛的。
司裁那一米九的个子,拎着那野鸡,几步就迈了出去。
剩下杨飞,我,崔邵慈。
一阵风吹过来,气氛有点尬住了。
我的手和脚倒是都知道往什么地方放,就是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以前我们仨的关系是真不错,现在,看到崔邵慈和司裁在一块儿,我就知道他们干的大事儿估计离我的生活也很遥远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让杨飞发挥他的外交优势了。
我冲着杨飞使眼色,呃,正好觑到杨飞冲我使眼色。
算了摆烂了,我索性找了根棍儿坐着,低着头装二傻子,假装突然对一根野草上趴着的蚂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气氛安静了约莫半分钟。
“这是蚂蚱,你知道吧?”崔邵慈冷不丁问我。
“我?”我下意识地翻个白眼,又下意识地收了回去。
又安静了约莫半分钟的功夫,我们仨不约而同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