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杀。
我真是服了。
还得是我,拿了块儿石头我就给那鸡利索地拍死了。
但怎么处理那野鸡,我俩才算是为难上了。
杨飞试探着让我处理,我说我当年学厨艺的时候还真没学过这个,血肉模糊的,我看了我也头晕,就像一个厨子,他买鸡肯定不会买带毛的鸡。
我俩互相推诿,并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俩人都不敢大声说话,都用气声,偷感十足,正当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冷不防我们头顶上一声嗤笑声传了过来。
这大半夜的。
但没给我俩反应过来叫唤的时间,我们俩眼瞅着西装外面披皮衣的司裁就从树上蹦了下来,或者用蹿,更加合适。
还穿着那锃亮的皮鞋,在大月亮的照耀下,晃着我的眼了,我真无语。
但一转头,崔邵慈也仿佛是突然冒出来的一般,不知道从哪棵树上蹿下来了。
我那一瞬间脑子转的飞快。
这野鸡是他们的?
不对不对,司裁和崔邵慈养鸡?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难道他们原本就在这里讨论机密,看到我们过来就上树了,怀疑杨飞和我偷听到了什么机密消息,但是观察了会儿,发现我们俩太菜鸡,决定让我俩永远闭嘴……
我想了太多了。
在司裁说他能处理这鸡,但到时候吃的话得分给他们点的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