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偷偷摸摸给我带进来了大棒骨,每天都是流质的补品我也是喝的够够的了。
我盘腿坐床上啃着大棒骨。
胖子在一边沙发上半躺着,我就知道他的嘴闲不住,我还没问上两三句,他就神神秘秘地从他那破的跟垃圾袋一样的包里掏出来几坨狗头金和金块,嘚吧嘚地跟我炫耀起来。
我才知道我打包这小子的时候,他还有点子意识,东摸索西摸索,从不知道谁的包里乱摸出来的战利品,就这么瞎着揣衣服里了。
狗头金和金块没多少,但是耐不住密度大,胖子说他带着悄悄称过,减去约莫瘦了的他的重量,这金子差不多也有快二十斤了。
快二十斤的重量,都沉甸甸押给我了,我拿着我那啃得比狗都干净的大棒骨都想打他。
奈何胖子还偷偷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珠子。
“还有一串九眼天珠”,胖子得瑟地冲我挑眉,不多不少,正好三颗,眼熟得很。
好家伙我们算是把姓关的的羊毛都给捋秃了。
我都害怕做鬼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
胖子说卖了钱都给我。
我说别,死人的钱我不敢拿。
他就切了我一声,说死个毛线死,小道消息,那兄弟俩都已经回北京活动了。
好好好,我更郁闷了,当时好端端站着的就我一个,现在好生生起不来的,还是只有我一个。
胖子心大的很,可不管我抑郁的心情,端着碗就神神秘秘地,说要跟我科普一下萧肃生他们遇到地黄肠题凑。
第5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