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据说我昏迷了四天五夜。
萧肃生和胖子那种重伤型的病号都早醒了,不说萧肃生已经招呼不打一声就跑路了,就连胖子拄着根拐棍儿都能动弹自如了。
没事儿他就过来嘲讽我。
毕竟中医和西医对我昏迷的定义都是劳累过度,身体虚弱……
等等等等,一系列让我尊严丧失的词汇。
反正怪丢人的,我的胳膊没事儿,腿也没事儿,但是太累着了,所以哪儿哪儿都很难动弹,我的脖子打着石膏,腿也打着。
至于胳膊,我强烈地拒绝了。
出来之后我最想做的事儿就是干饭,但是我绝对接受不了的事儿就是被人喂饭。
当时跟杨飞借车的时候,我们的由头就是去玩玩儿。
眼下给搞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跟他解释的,反正杨飞在的时候我也不太敢问,仗着嗓子劈了,假装不会说话。
毕竟杨飞是好几天杳无我的音讯,通过定位他的那有些惨不忍睹的大g,才联系当地搜救队,把我们给拯救了。
据杨飞所说,我们仨是倒在了山路上,他人家笑死了,嘲笑我的身体素质,还把我当时灰头土脸的样子给拍了下来。
打印了出来,没事儿就端给我看。
到后来他一出现我都装睡,属实ptsd了。
这天白天好容易他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