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吱”一声后,嗷嗷地叫了起来。
我骂他有病,他骂我装神弄鬼。
我立刻便偃旗息鼓了,也就是我这会儿看不见,我觉得我的指头都得被打肿了。
我俩整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前后左右却是一片寂静,根本没人说话。
我和胖子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儿了,我俩叫人也没人应声,总不可能这空气只阻绝我俩跟其他人的交流这么智能吧?
胖子和我抹黑捉迷藏一样,但很默契,他往前摸,我往后摸。
在一片漆黑中,要知道这么乱摸也是需要勇气的。
然而我俩空空如也,啥也没摸到。
“什么情况?”胖子也摸不着头脑,他叫我拉住那大腿骨的另一头,免得一会儿我俩也走散了。
“不知道啊,”他问我这个小白我就更不清楚了,但是我的心里很阴暗,“会不会是关山野他兄弟俩发现什么出口,不知不觉就给咱俩甩开了?”
“丫的,”胖子一听就炸毛了,“这俩孙子这么卑鄙,他们自己夹的喇嘛死活都不管了!我就不信了,有什么机关是那俩野人能发现我找不出来的。”
胖子虎得很。
他一手牵着大腿骨,一手在山壁上乱摸,我还挺担心他这么整碰到机关给我俩扎成筛子的。
但胖子这个人,嘴快,手更快,我都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耳边轻微的“咔嚓”一声。
我不知道胖子听到了没有,但是他拳打脚踢的,再加上我的手生疼,我勃然大怒了。
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给了胖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