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分钟的功夫,最后的结论是大家都一块儿去。
“要死一起死,如果真到了下面,还能一起互喷责骂。”
这是胖子的原话。
他是用那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但胖子基本上很少说这种丧气话,这回连着说了很多遍,我感觉他其实对我们能通过这镜儿宫,也不是很有信心。
我们两边是穿插着来,关山野打了头儿,萧肃生就去了最后。
我跟胖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其实也就是跟在了关山野和关金乌的后面。
我身后是那个脸煞白的赶尸人。
这在一定程度上让我觉得,看不见也挺好的,起码我不会一回个头看见他那张脸先给自己吓出脑梗来。
我们像小学生排队那样逐个走进去,这场面其实乍一看还挺搞笑的,胖子形容我们是一串下油锅的蚂蚱,现在命都连一起了。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那点想笑的感觉都没了。
尤其是在步入那口子之后,眼前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纯黑一片,我甚至有一种自己瞎了的感觉。
我左右小心地扭头,看到的只有茫茫无尽的黑色。
我又回头,什么都看不到了,似乎任何人都从旁边彻底消失。
我太阳穴的脉搏一瞬间跳得很快,于是我忍不住掏出手捅了捅前边。
胖子被我吓了一跳,发出了巨大的“吱”一声后,嗷嗷便叫了起来,“有鬼!有鬼!”他挥着他的大腿骨给了我的爪子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