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上嵌了块什么东西,司裁掏出锃亮的匕首冲着那人晃了晃,猛地往下一插,我急忙回过了头,没敢看。
等我小心翼翼扭头过来的时候,看到匕首的刀尖儿已经贴上了那人的眼球。
司裁让胖子扒开他的眼皮不让他闭上,“别动,我的手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稳了,一个不小心的话,你的眼球可能就会被插爆掉,到时候坏了就只能挖出来了,不过这个我倒是专业的,可以放心。”
司裁边说边拔掉了那团布。
居高临下,他一脚蹬着桌下铺着的木板,比胖子多了很多狠劲儿,是很能压得住人的气势,并且刀尖儿悬在眼球上,
他逼视这那个人,一定是很彻底地了解过逼问的技巧。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人的额头上不断地冒着汗。
看得我都紧张起来,我站在萧肃生旁边,拉下围巾试图松口气。
有那么几秒钟的功夫,我刚扒拉下围巾,那个人突然便盯住我看,死死地盯着,这种眼神儿让我很不舒服。
然后场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鬼,鬼啊,”那人指着我拼命地挣扎起来,他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死命地往墙角里靠,“别过来,别过来!”
我们都不明所以,但没等他再继续叫嚷,胖子就又重新把他的嘴给堵了起来。
但那人还是不肯消停,司裁烦死了,三两下把他的胳膊腿上的关节给卸脱了,那人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突了起来,但到底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