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从睡梦中惊醒,看到我们几个跟见鬼了似得就要大喊,但他刚张开嘴就被胖子塞了团布进去,只能惊恐地看着我们,拼了老命试图挣扎,司裁几下拿着下面捡来的绳给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以前在我同学那儿也看过这种捆法,除非有人解,否则绝对不可能自己挣得开。
是专业的,司裁这个人还挺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会一些,我有点对他刮目相看了。
胖子点了下打火机,火光才微弱地点亮了周围的区域,那人疯狂蠕动着的动作幅度才逐渐变小了点,困惑地瞪着我们。
胖子拿着他那个高尔夫球杆磕了下桌面,轻描淡写地威胁他道,“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的话就把你的脑袋当地皮敲下来,明白了你就点点头。”
他这话对于一般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无疑是好使的。
可对我们面前的这人来说,好像作用不大。
那人看到是我们四个,反倒是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听着胖子的话,脸上显露出来了一种冷漠、厌恶但却不恐惧的神情。
甚至夹杂着几分淡淡的轻视,这种情绪出现在这个人的脸上无疑特别奇怪的。
论人数,我们有四个,他只有自己,论武力,我们四个现在谁都能把他的脑袋当榔头敲。
他有什么好值得轻视的呢?
胖子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拿着球杆便砸了下那人的腿,我呆呆地扛着我的那根棍儿,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出手。
胖子这一下砸得挺狠的,那人抱着腿打了好几个滚儿,但胖子到底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收着力道。
司裁就说着让他来,一下子就从皮衣里掏出来了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