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没有看那一幕,没想到司裁描述得这么详细。
一股子恶心反胃的感觉从上到下升腾起来。
“挺大的眼儿,”司裁不依不饶地接着补充道,伸出食指,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比划了下,“差不多这么大,这个位置,没有别的伤痕,一击即杀。”
我看着他的动作,背后一阵发凉。
然后司裁就老神在在地扭过头来,看萧肃生,“哎,哥们,刚才那几个人商量的时候说什么了,说来听听呗,大家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共享共享。”
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萧肃生的耳朵特别好使,看向萧肃生。
萧肃生看了我一眼,就又垂下了眼,“地狱之门,地狱使者,献祭,他们认为姓关的打开了地狱之门,我们和姓关的有关系,想拿我们中的一个献祭。”
“就这么多。”萧肃生补充道。
胖子一下子就来劲了,说这倒是能说得通了,他以前去过不少地儿,有的村庄就是会有当地的传说流传下来,然后形成某种特别的信仰,那看来这儿家家户户的人供奉的就是地狱之门了,并且登巴应该还不是第一个死的,我们查查最开始的,和姓关的时间推测一下,看看这人都去过什么地方,差不多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
胖子说我们明天就依计划行事,从他们村儿那几个主事的里面套点话出来,这事就成了。
我正愤怒着这群人一下子就挑中我献祭,胖子猛地一拍大腿,吓我一跳。
“有什么办法让那几个人不喊打喊杀坐下来听我们说话呢?”我冷静地发出了我的质疑,“那登巴之前可是把钱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