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生和胖子听了我这话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一眼,显然是被我随口瞎编的本事给镇住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就算是红了他们也看不见, 我戴着围巾呢。
司裁屡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过了会儿,摸了摸鼻子, 讪讪地拍了拍我们的车,“你这未婚妻,还挺懂车的。”
我哼了一声,挡住了胖子的偷笑声。
我们坐在派克峰上,胖子不敢打远光灯,在司裁的指挥下,沿着那惨淡的月光缓缓前行。
我扭头看看后面,那火果然没烧多长时间,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丢丢了,村民们和狗赶出来,没见到我们的人,各种招式冲着那辆车就去了。
他们砸得不是车,是我的心。
头晕了。
我回过头,痛苦地仰躺在了后座上。
身边萧肃生很快便拍了拍我的肩,我扭头看他的样子,可能是想安慰安慰我,我还挺受宠若惊的,但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太好使,我冲着他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们开到了距离村庄不远的树林里,这边灌木植物还是杂草什么的挺多的,能很好地掩饰住我们的车。
胖子立刻就扭头问司裁,有点犹豫,“这人……该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司裁立刻就否认了,他反问胖子,“你没看见刚才死人那脸?睁着眼睛,面部表情紫涨,极度惊恐,七窍轻微出血,看着是重度,但是我发现了,他后脖颈靠上的位置有两个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