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杨飞的白酒辣得我差点装都没装下去,我让胖子要么下车感受南京最原始的冰冷拥抱,要么就闭嘴,他才算是消停,让我安安静静地到了公寓。
我俩心事重重的,都睡不着,一直在客厅等着,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往公寓楼下一看,那东西卖家果然遵守承诺送过来了。
确实是一人多长的木盒,上面的号都在原来的位置老老实实呆着,那里头的东西不轻,我和胖子废了老大的力气才终于把它拖到了客厅里。
这可是五千万买来的东西,我一直让胖子轻点,他说得了再慢被邻居看到了还以为我俩大半夜抛尸搬棺材。
我坐在沙发上,本来还没有往那边想,这会儿听胖子一说,看着那木头盒子,感觉他说得确实还挺有道理的,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越看越觉得那像个棺材,我就让胖子去开那盒子。
胖子啧地嫌弃了一下我的胆子,但我作为金主,全额出款的人,他半句也不能反驳,麻溜地便撬开了盒子。
我别开了脑袋,听到他“咦”了一声,盒子里头还有个黑色的袋子,挺长的。
是什么?我忍不住凑过脑袋看,胖子瞟了我一眼,径直便拉开了袋子的拉链。
里面惨白的人脸一下子便露了出来。
是萧肃生!头发虽然没有打理,但他到底没有当时在墓里面的时候那么浑身都破破烂烂的,还换了衣服,但眼睛却是闭上的,嘴唇的颜色发青,没有半点血色。
我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差点就要报警了,才听到胖子喊我,“别别别别怕,活的活的,过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