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儿愣住了,大概顿了有十几秒钟的功夫,手上没有动作。
铃声一响,他错过了最后的时间。
胖子目睹全过程,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嘚瑟,由衷地拍了几下巴掌。
我转身,从容地吐掉了嘴里的酒,斜杨飞一眼。
他倒是聪明,给我们上的是水,给自己上的是酒,我说怎么刚才看他手抽了下想拦我来着。
那小孩儿看样子是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被算计了,快气疯了,牌子一撂就要往我们的包厢过来,被旁边的人给拦住了。
那狼头男倒是还算有风度,转了下手上的戒指,遥遥冲着我们举杯,不过他没像我那样装,一饮而尽,冲着我们亮了亮杯底。
我是听胖子描绘的全过程,已经达到目的了,我们就没继续待下去,胖子一路绘声绘色地描述,说那小孩儿脸都涨红到脖子根儿了,他拍拍我的肩,“小江风,你这张脸,下海起码十万起……”
我正开车,看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眼,“二百万。”
胖子没听清,还正兴奋着,“什么?”
还真有不长眼的硬凑上来出价,老早的事儿了,不过他挑错了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我几个同学酒瓶就摔这人脑壳上了。
我没再吭声,他接着补充,感慨道,“不过你喝的时候有多好看,吐出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