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会儿没工夫跟他打嘴仗,急忙看向自己的手。
上面的疹子确实已经褪得干干净净的了,连皮都没破。
我特别困惑,抬眼跟萧肃生对视了一下,他什么话也没说,摇了摇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由着胖子诋毁去了。
大家刚刚死里逃生,除了萧肃生和老炮儿,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又恶心,就都多休息一会儿,没人先说再出发的事儿。
胖子的嘴却是闲不住,问我出去之后想干什么。
我蔫不拉几地靠着墙,听到他的问话之后,才懒洋洋地撇过去一眼,我说我先要去吃火锅,现在饿了。
连点干粮都没有。
胖子啧了一声,“怎么就这点追求,吃火锅就打发了,你要是真饿不行了,咱这不是一屋的食材么,那癞蛤蟆扒了皮跟牛蛙差不多,烤烤应该挺好吃的,纯正的野味儿。”
啥玩意儿啊,我不能想象这个画面,一阵反胃。
人大概是劫后余生之后,兴致就会高点,我跟胖子斗起了嘴,我说要吃你吃,反正这东西跟你体型比较像,吃啥补啥,你去吧,去之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就不等你了。
怼得胖子哑口无言,半晌,说真是进步了,暗戳戳损人都会了,他那是练出来的肌肉,不是肥的好吗?
我“嗯嗯嗯”地应付了,说只要能出去我就请胖子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