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到这儿,轻蔑地啧了声,他说别扯,八成是孙思邈主动要的这鱼,他肯定知道里面有奇怪的地方。
后来孙思邈得了这鱼之后,每天晚上都做梦,于是他联系了他的一个好友。
胖子戳我一下,说到你了。
他的好友姓江,胖子戳我的时候我没笑出来,因为我看过我家谱,江落怀确实是我祖先,因为容貌特别的出众,即使干的是盖房子的活儿,也交友甚广,甚至还得到过高宗的召见,有文字称见之,喜,从此他一飞冲天,直接给皇帝干活儿了。
想的有点远了,我收回思绪,胖子说孙思邈后来把鱼给剖开了。
那鱼肚子里有东西。
黑色,似铁非铁,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小,但孙思邈自从有了这东西后,医术一日千里,人似乎也不再衰老了。
说到不再衰老,我和胖子同时看了萧肃生一眼。
但我还是忍不住质疑,“咱现在可是在他的墓里。”可见应该只是古人神神道道的心理暗示,胖子不同意,一巴掌拍在后面的字儿上反驳我,“你看这不是后来要去觐见皇帝了,后面还有老多话呢,所以……”
胖子的话没说完。
我不知道他是太衰了还是太幸运了,他啪一下按在那字儿上面,那字儿直接便凹了下去。
萧肃生几乎是唰一下变扭过了头,“不好。”他脸色变了,飞起一脚把胖子踹倒了角落里,然后他扭头看向我,我急忙摆手,他这一脚下来,我还能有命吗?
萧肃生犹豫了下,到底没再动脚,一手揪住我衣领,一手攥住我手腕,提溜着我,翻到了另一边。
事实证明萧肃生的判断是对的,胖子完全是个惹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