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津津有味,胖子却叹了一口气,说真的好多废话。
我戳他一下让他赶紧,他无可奈何地开始继续翻译。
刚开始大家都不知道能是条鱼干的,直到后来鱼开始吃人。
村里游泳的小孩儿,被发现时其中一个脑袋已经全部被咬掉了,而其他的几个,被吓掉了魂,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但大家都开始重视了。
抛出去饵,才看到了这条鱼,在水下怪物似得,铁锚锄头根本砍不动。
他们后来再抛饵,那鱼没再出现过。
他们才放心,并且严禁自家的小孩儿再下水,但好景不长。
特别奇怪的是,那鱼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直在进化,有脑子似得。
有人起了财心,半夜捕鱼的时候被反杀了,脑袋内脏吃得干干净净,那鱼也似乎已经混成了河里面的老大,从那之后再也没人能钓得起来任何一条鱼,但饵总能被吃得干干净净,并且任何靠近水的活物都会莫名其妙地失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村里的大师卜了一挂,说这鱼必须得除了,再往下发展就会成为精怪,到时候整村的人都得陪葬。
这大师姓梁。
我忍不住问胖子,“这人这么会吹,怎么姓梁呢?”
胖子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看我一眼,“别急,马上就到重点了。”
他们祭了活人作饵,用羊肠线编网,没日没夜抽干了半条河之后,算了个时间,数十个人把鱼捞起来了。
这鱼面露凶光,大师说这东西已经有灵,杀不得了,得圈起来养,是积德养生綿泽福长的事儿,便给了猎户,谁也没意见,因为被祭的就是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