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反应也很快,早就已经站了起来,听到这三个字后,嘴里不太客气的话一下子便止住了,像猛然被掐住了脖子。
胖子肉眼可见地震惊,他甚至退后了两步,认真地端详萧肃生,片刻后,还是很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没死?”
我也完全无语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下个地还能碰到熟人的。
胖子的态度却一下子就变了,围着萧肃生转了半圈,忙不迭冲着他问道,“哎你当年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分享一下吧?”
哈士奇似得,我非常看不惯。
萧肃生压根没搭理他,抬腿要走。
胖子也追了上去,走出几步后发现没有我,回头招呼道,“走啊江风,愣啥呢?”
我气死了。
我哪儿是发愣,我现在从头到脚几乎都没块儿好肉了,浑身上下疼得要命,还在不久前刚被迫献了至少800的血,我哪有力气走?
胖子很快接道,“我刚看了看这儿还是墓道噢,快接近左耳室了,陪葬的估计很多噢,到时候你自己一个人细皮嫩肉的……”
我知道胖子可能是在吓唬我,但经历了这么多,我压根儿经不住吓,手电筒照不到的地方黑乎乎的,看上去总像是有东西要冒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