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挤了。”胖子冷不丁嘟囔一声,懒洋洋地睁开眼之后,他活动了下胳膊,差点给我推出去,“热死了江风。”
我乍一听到胖子的声音,差点喜极而泣,“还好我没害死你。”
“去,”胖子不屑地笑笑,“你莽哥我当年可是拳打潘家园脚踢老粽子的人,哪儿能被这点小灾难给迷了眼,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说着说着,他活动了下脖子,发出不妙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叫了声疼之后,瞥到了另一边坐着的恩人,住了嘴,走到他身边绕了个圈。
看得我一阵胆战心惊,生怕刚才的恩人转眼间就褪去张皮变成尸体了。
好在没有。
胖子不负我望地开口问道,“嗐,这小叫花子谁啊?是不是一路的?要不要我现在就……”他没看见我一直抽动着使眼色的眼角,做了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我简直无语了,看看恩人看看胖子,也顾不了疼痛,死命地摆手,“他救了我们。”
毕竟恩人》》》绿皮丧尸》》胖子,至于我,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他也不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
胖子也似乎终于回忆了起来,“呦,就是你小子啊,伸手偷袭把你莽爷我给吓晕了,有点水平,什么名号啊报出来瞧瞧。”胖子伸手便要拍拍那人的肩。
我根本看不清那人是怎么出手的。
只觉一眨眼的功夫,那人的手便已经按在了胖子的手背上,他似乎不用任何支撑凭空就能站起来,然后轻轻一甩,胖子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以一种以头抢地的姿势爬在了地面上。
胖子吃痛骂了声,那人连个眼色都没给他,“萧肃生。”他淡定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