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想反驳他,毕竟跟开了几小时车还精神奕奕的胖子相比,我确实虚得不行。
但胖子果然没骗我,他说快到了,还就真的快到了。
前边大部队十七八个人停了下来,领头的那个孙戊招了招手,全部的灯都送了过去,大家围成一圈。
我这会儿才就着光看清孙队的长相,挺清秀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总觉得有点阴郁。
“话我先放到前头,”孙队看了一圈人,“我祖先的名头大家都知道,是药就也能是毒,下去之后什么都不好说,但我不管大家有没有下地的经验,遇到紧急情况,要么听我的,要么听老炮的,并且不要有小动作,不然到时候截肢了,可怪不了任何人。”
我一头雾水,都是啥跟啥。
胖子见我没动静,给了我一肘子,差点给我疼死,“听到了没?”他轻声问我。
“行是行。”我也有学有样地给他一肘子,结果感觉胳膊肘差点快断了,“就是他在说什么?什么药能长在地下?”
胖子大概已经对我这啥也不知道的脑子服气了,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你明白了吗?”
他听完我的猜测后,无语望天。
看老炮和孙队在前边儿操作,拉着我离他们远了点。
“你就这么想,有个人,他爷爷快死了,要寻点治病延寿的方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