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地上都是乱七八糟的草,我穿着我这一套少不得划烂腿。
于是我老老实实地应了,反锁上车门。
才换了一半,胖子过来开车门,开不开,他就在外面问我,“江风干嘛呢?”
我正套着迷彩服,瓮声瓮气地回答他,“换衣服。”
胖子一听就无语了,“都是大老爷们,你换衣服关什么门,快点,着急拿东西呢。”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反手打开了车门,车窗差点拍在他鼻子上,我整整衣服套上长袖的外套,“那你当着大家面换,反正都是大老爷们,我不介意。”
胖子看我一眼,“呦,还长脾气了,刚才一口一个哥的,”他说着拿起后座上的背包,“快点就等你了。”
我系上鞋带,跟在他旁边。
四周都是乌漆嘛黑的,时不时有几声不知名的虫叫,大家都不说话,就一直往一个方向走,靠着那几盏惨绿惨绿的灯辨别。
说我不害怕是假的。
并且我这一天折腾得很累,行军靴鞋底还很硬,没走多长时间就有点折腾不动了,也管不了太多,扯了扯胖子,偷偷问他,“哥,咱到底是要去哪儿?”
半夜采药材?我想说咱掏钱买不行吗?
胖子看了我一眼,“快到了,你有点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