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湿润,咬着唇,透过镜子清楚的看见身后的男人,他紧贴着她,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一边
衣帽间的灯是暖色调的,洒下来时有种说不出的微醺、暧昧。这里室温刚刚好,只是当下,温枝意的肌肤温度偏高,就连平日里冰凉的镜面也被烘得起了一片水雾。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中途,温枝意虚声问过一次。
陆承钧单手把她抱起,挂在自己身上,下巴蹭了蹭她的胸口:“我解了皮带。”
温枝意欲哭无泪:“呜呜呜,坏狗狗。”
今晚的陆承钧强到没边儿,愣是把温枝意折腾得差点晕过去。
怎么求饶喊他都没用,他是铁了心的要折磨她。
温枝意也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错了,怎么给他套个项圈,他就真的比狼狗还猛。
到最后,她整个人心脏依旧砰砰狂跳,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手脚无力只能被他抱着走,像个树袋熊似的挂他身上。
偏偏他这人还喜欢边走边运动,温枝意眼眶红透,眸子里水汽弥漫,像是梅雨季下了一整个夏天才氤氲的潮湿。
凌晨三点不到,温枝意已经昏昏欲睡了,陆承钧却只是把她翻了个面压按在床上。
陆承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修长的指节沿着女人的脸颊细细摩挲,一寸寸下移,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事后的安抚,又像是故意的逗弄,硬是不让她入睡:“枝枝,以后还打架吗?”
陆承钧了解温枝意,她很热心,还很义气,可也容易冲动。就像今晚这件事,有人伤害她身边的人,她会毫不犹豫帮忙。
陆承钧不是要阻止她做这些事,只是希望她做事前要多为自己考虑,保护好自己。像今晚这种情况,但凡她带的人少一点,她就很可能被对方扣在酒店里,出不来。
他也知道只是单纯的警告或者阻拦,只会引起她的叛逆心理,并且左耳进右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