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是坏狗狗”她含含糊糊地说,眼神带着朦胧的狡黠和某种不可说的渴求。
“坏狗狗的手指、鼻子、舌头,还有”
陆承钧把她翻了个身压-在全身镜上,吻她的蝴蝶骨,后腰,一路向下到达目的地……
“还有什么?”他声线低哑,带着压迫。
温枝意的领口本就很松散,被他一扯早就散开了,紧贴在全身镜时,冰得她浑身一紧。
陆承钧又轻轻拍了她。
温枝意惊呼一声,哭着控诉:“你干嘛打我?”
陆承钧:“回答我的问题。”
温枝意又气又羞,眼眸湿-漉漉地:“还有大狗狗,全是坏东西。呜呜呜。 ”
陆承钧笑,又打了她一下。
不疼,但在静谧的衣帽间里这样的声响格外的羞-耻。
“你又打我。”温枝意软绵绵地扭了下腰肢控诉身后欺负她的男人。
陆承钧最后留恋地用鼻梁逗了逗,起身,从背后拥着她。
温枝意根本看不见,只听到了拉链的声音。
然后,她就被压-在全身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