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越是生理期,受激素的影响,她的x。欲就越大。
哭着喊着陆承钧的名字,陆承钧就是不肯帮她。
这的确不能帮,这不比之前在车上时的状况。那会她的月经才刚来,量不多。
如今,月经已经正常了就更不可能帮她了。
陆承钧只好把人抱怀里,温声安抚。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上半身赤着身子依然是汗涔涔的,圈着温枝意的手臂在加重力道。
既然做不了,只能找点其它事转移注意力。
——
陆承钧穿着军绿色工装迷彩裤,赤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俊逸的五官面无表情,眼眸看向落地窗,眼里尽是严肃、犀利。
表情还没维持几秒,视线不自觉的朝着温枝意这边看。
“你抽口烟,把烟圈慢慢吐出来,不要吐太快,我不好拍。表情再冷酷点,不要看我。”
温枝意拿起微单,此时正跪坐在地毯上,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枝枝,你不要直接跪地上,地上凉”
陆承钧话还没说完,温枝意就趴在地上,举着相机快速拍。
她还把大黄塞到陆承钧怀里,让大黄站在陆承钧肩膀上,陆承钧站在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