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恶作剧的吹气,嘴唇要碰不碰,痒意从温枝意的耳边迅速蔓延到脚底,浑身上下一寸不落。
温枝意已经被他逗得软了骨头,轻轻松松被他圈在身下。
陆承钧站在餐桌前,掌心撑在温枝意的腰两侧,他微微弯腰就把温枝意笼在身下,两人下腹正好相抵。
温枝意裙下光着腿,白皙细嫩的大腿内侧靠着他鼓鼓囊囊的迷彩裤上。
这个姿势莫名有些羞耻,陆承钧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腹肌上覆去,嘴上也不绕她:“嗯?说话。”
餐桌的正对面就是落地窗,阳光匀匀透进来,洒在他小麦色肌肤上,隐隐泛着一层光,充斥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陆承钧顶着一头短到不能再短的寸头,眉骨高耸,五官深邃,一双眼眸又黑又利,帅的非常有攻击性和压迫感。
他面上带着宠溺和温柔的神情,温沉地注视她,眸色深入凝墨,但身材又极具力量和野性,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又野又欲,严肃中又不失温柔。
温枝意就这么直直和陆承钧对视,在他的美色攻击下,渐渐转移了注意力。
就在她愣神的微张着粉唇之际,陆承钧忽然勾起她的下巴,不容置喙的吻了下来。
温枝意本能的张开贝齿,舌尖瞬间被夺去了控制权。
陆承钧学艺精湛,唇舌碾着她,勾着她,吸吮着她恨不得将她全身都舔舐一遍。
温枝意缺氧到快昏厥,身体早就诚实地做出反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是生理期根本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