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的奶奶就是他们的奶奶,他们在战场是可以为对方挡子弹的亲密战友,也是可以交付家人的亲密兄弟。
“阿嫲。”陆承钧走过去扶着老人家。
陈春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叹气道:“有时候,我真想让警察把陈枫这个衰鬼抓进去,在里面好歹不会折腾出这么多事。可我一想到他要是进去了,阿辉考公就会受影响,我就不忍心。”
“阿辉那么努力,要是因为他爸受影响,我就是死都不瞑目。”
陆承钧给老人家倒了杯温水,安抚道:“刚刚我跟阿辉通了电话,他跟我说他笔试考了第一名。”
陈春华浑浊的眼里像是突然映入星辰,发着光:“真的?”
陆承钧握住她的手,轻拍:“嗯。等过几天,他就可以回来看您了。”
“好,我就知道阿辉是好样的。”
“”
从凉茶店出来,陆承钧径直上了辆悍马,他坐在驾驶座上,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徐厅,是我。”
当下的申城还是酷热的盛夏,暑劲就跟叛逆少年似的依旧凶悍。刺眼的阳光洇着几分狠辣,洒在青灰色的悍马上,透过车窗落在男人小麦色的手臂上。
午后的城中村很安静,路边芒果树在砖石路上投下淡色阴影,匆忙的外卖员路过此处,驻足,朝那台百万越野车投去欣赏的目光。
陆承钧打点好公安局那边后,才把电话挂断。陈枫的债,陈春华不让任何人帮忙,他就是有钱也帮不上,只能安排好警局那边把人从重处罚,再让律师处理这笔高利贷欠款。
安排好这些,陆承钧挂上电话,垂眸时看到通知栏上显示微信有消息。他想到要替陈春华推荐她的名片,便点开她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