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意果断决定主动出击,她一手打开摄像头,一手握着凉茶放在大腿上,拍了张照。
照片里,凉茶和她白皙修长的腿形成鲜明对比,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内柔和了不少,从旁边照过来,衬得她的腿白的晃眼。
确认完没有问题后,她才把照片发给陆承钧。
枝枝:【你倒的凉茶好好喝呀,喝完了可以找你订外卖吗~】
——
下午两点多,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原本这个时候的凉茶店生意最好。但经历了光头男这么一闹腾后,顾客都被吓走了。
陈春华干脆拉下门闸,关门。
陆承钧从里间出来时,恰好看到陈春华用柜台上的座机打电话。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那是阿龙用命换来的钱,我不可能拿来给你还债。你有手有脚自己去挣啊。”
“不挣,那你就把手剁了赔人家。”
“你别说是我儿子,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陈春华佝偻着背脊,神色是说不出的落寞。儿子不像样,吃喝玩乐赌,唯一出息的孙子却成了烈士,麻绳专挑细的断。
陆承钧心里很不好受,他和几个战友曾凑了笔钱拿给她,可她坚决不要,还把他们几人赶了出去。老人家有自己的原则,坚持不要他们的捐款,总说有这个钱不如捐给国家造武器,保护好战士们。
最后陆承钧几人没办法才商量好轮流过来照顾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