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林斯宸给她处理额头上的伤。
甘浅乐调侃他,像动物世界里,那只受伤的狮子王趴在地上顾着面子不敢喊疼,看着配偶跟别人跑也不愿追。
……那他听出甘浅乐认认真真编这个故事的目的了吗?
想他追她。
小时候……多小呢。
怎么就想林斯宸追她。
“昨晚你跟爷爷喝酒说什么了?”甘浅乐刷着牙问。
“你回来之后怪怪的。”
甘浅乐微微仰头,去看林斯宸英俊的眉眼,没了那股忧伤了。
又转移话题。
林斯宸走去淋浴间,水流声淅沥。
昨晚林斯宸安顿好甘浅乐,再下楼找甘景和。
甘景和已经喝了不少,撑着脸昏昏欲睡,季沐桉替他披上外套,手一滑,乍一醒:“林斯宸还没下来吗?”
林颂年活动几下发酸的手臂:“爸,要不别等了。他可能在怨我们呢。”
林斯宸从暗处走出来:“我等浅乐退了点烧再下来,不会进屋等吗?”
甘景和乐呵呵地拉过椅子,道:“当年跟你爸在这,看着甘浅乐把你哄去读军校。那时候,别说把棍子打断,把你双腿打断都行,眨眼十年,你爸几棍就不行了。”
林斯宸拿过药酒,卷起林颂年的衣袖,把药酒揉进筋脉:“首长雄风依旧,几棍就能把木棍打断,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