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浅乐伸手到床头。
林斯宸按住她的手:“老实回答,我就给你开窗帘。”
其实甘浅乐不知道她想开窗、还是开灯,或者是去拿手机看时间、还是纯粹想伸手。
但林斯宸说要开窗帘。
她就执着地去按下窗帘按钮。
窗帘敞开,房间完全亮了。
甘浅乐翻身压上林斯宸,像一场拉扯战。
她狠狠咬上林斯宸的伤口,犹如绞刑,每次咬到林斯宸闷闷哼了一声,又去吻,如此反复。直到把林斯宸弄笑了。
这个折磨人心的过程,两人一直没分开过。
————
结束后,林斯宸坐在床头,想去拿烟,但好像又不用。
他屈起一只腿,手臂搭在膝上,动作野性,甘浅乐枕在他另一条腿上,感觉林斯宸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几点出发?”
“再跟你待一会吧。”
甘浅乐摸了摸林斯宸嘴角的淤青:“快跟我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人,选择性断片,选择性找茬,选择性逃避是吧。
林斯宸低头笑笑,拿过床头的一盒薄荷糖,拨开衣纸吃了一颗。
薄荷味在空气中散发,还有林斯宸要审问的可怕气息。
甘浅乐坐起身,去捞地上林斯宸的短袖穿上,见林斯宸长裤微微鼓起的长方形轮廓,不是安全套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