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半个小时前的甘浅乐一样,被这个厉害的男人甩下。
甘浅乐推开林斯宸进到洗手间。
门口是衣帽间,甘浅乐不知道想什么,站在全身镜前脱掉上衣,前胸后背上的痕迹,像一幅梅花盛开的画,高傲动人,绽放风情。
她有一刻不认识镜子中的自己。
林斯宸接完电话后进来,从身后圈抱住甘浅乐,把垂到胸。前的长发细心地盘起来,用一个粘着边牧咧嘴笑毛茸茸玩偶的夹子夹起来,垂下来的几根发丝随着林斯宸落到她的肩窝,喃喃道:
“我到底拿你怎么办好。”
他搂过甘浅乐的腰,帮她放松,确认道:“昨天我去问医生,多囊要怎么治,说你的主要表现在月经不调,可以用短效避孕药调节一下。准的话,这几天就是你的生理期,我马上要出去任务,所以给你买好。”
“算了,还是别吃了。等我回来再陪你去检查一遍,我不介意你能不能生,但每次生理期都要你的命,现在知道原因,必须要治。”
甘浅乐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囊?”
“帮你搞卫生看到体检报告了。”
细细回想甘浅乐拒绝妈味,不是被洗脑,是给林斯宸打她怀不上的心理防备。
甘浅乐看林斯宸身上除了伤,还有她留下的痕迹,真得太疯了。
她推开林斯宸走进洗手间。
盥洗台有两个漱口杯,一个深蓝色一个薄荷绿,一深一浅的牙刷斜斜靠在杯子,毛巾也是。
一条深蓝色的毛巾旁边挂在一条边牧图案的蓝白格条纹毛巾。
林斯宸拿起薄荷绿的牙刷,挤上牙膏,递给甘浅乐:“昨晚被打完后,想到小时候,你给我编的一个故事。”
小时候,甘浅乐总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