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宸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在枕头闷声笑骂:“你这只边牧,绝对串着泰迪的。种。”
他在床上说话总会变俗。
“头还痛不痛?”林斯宸揉着甘浅乐的太阳穴:“冷就跟我说,我开一下地暖。”
六月开地暖?
甘浅乐笑了。
她觉得奇怪,在梦里被一股力量往下扯,扯得脑袋疼得要裂开,疼得无法睁开双眼。
仿佛被吸进一个黑洞。
林斯宸的黑白照挂在漆黑的墙上,明知一切都是虚幻。
那个画面简直割心。
幸好林斯宸出现把她带走。
幸好林斯宸还在。
甘浅乐不敢再去想那个画面,趁林斯宸醉了。没有还手之力。
她脱下内。裤去绑他。
就想把他绑住。
林斯宸任她胡闹,按往常,什么都惯着她。
这次,在甘浅乐要去掀开枕头,修长指尖握住她的无名指:“再闹,就把我的种留|到你身上?”
“我本来就要生你的种。”
话落。
林斯宸握住甘浅乐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下按去,又顿在半空中,捧着甘浅乐的脸,温柔地抚摸。
去床头柜找安。全。套。
“不用好不好?”
甘浅乐软软地问。
“不行,你根本没过敏。”
“你有。”甘浅乐说完,就从林斯宸敏感的耳垂开始,吻汹涌地落到他克隐的喉结、箍住她的手臂、沿着肌肉鲜肉,咬他可恶的手指、碾过他结实紧致、性感得可恶的腹肌、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