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宋初晴惊讶看过去,“你知道?”
“简历上有。”
好吧,宋初晴抬头看蓝得不像话的天空,不由感叹:“今天天气真好。”
沈肆年也抬眼。
是不错,不错的天气和一天。
没坐多久,女孩站起来拿过球拍,“我休息好了,我们继续。”
第二场比第一场更加尽兴,不过尽心的后果是半新手摔了,摔的时候手撑地,整个掌心都被球场地板擦出血。
她倒是不太慌,小伤,以前骑马滑雪摔过比这更严重,可对面人走过来的脚步飞快,边走边朝工作人员喊:“医生!”
一句话落,男人已经来到跟前,语气有着急和关心:“没事吧?”
然后小心拿起她掌心看。
宋初晴看着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紧张神情,懵在原地。
她怔怔应:“出血了”
本意没有一点撒娇意味,但因为太过震惊而怔愣的声音婉转,似在撒娇。
沈肆年掀眸,对视片刻,再冲后面喊:“医生呢!”
专业场地,医生来得快。
先简单冲洗伤口,再用绷带包扎一圈,“好了,注意两天内不要碰水。”
医生离开,宋初晴低头看还抓着她手的男人,小心叫他名字:“沈肆年?”
沈肆年松开掌心相握的手腕,情绪已转化,眉眼间的惊慌全然不见,“走吧,先去吃饭。”
“噢”
餐厅不是她订的,应当是法式私房料理,不知是生意不好还是包场,只有他们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