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重新回对面。
她是半新手,沈肆年只把自己当成接球机器,没用上技术,一个一个给她接回去。
十来分钟,宋初晴叉着腰不满,“克沈肆年,你打啊,这样也太简单了吧。”
沈肆年扬唇,开始用力,可是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对面没能接住,球直接落地。
再一抬眼,看见女孩嘟着嘴满脸幽怨,一副敢怒不敢言模样。
她重新拿了个球发,沈肆年这次长教训,控制着只用一半力。
他心里笑,估计这是自己这辈子打得最艰难的一场球。
三四个球后终于有来有往走上正轨。
午后的风变清爽,女孩网球裙边缘随动作起舞,马尾也在空中飞扬,球场一声声触地声规律有力。
半个小时,女孩挥着球拍说要休息,“我不行了。”
沈肆年走到她身边,取过水给她。
宋初晴坐上休息椅,拿了水下意识凑到嘴边,然后才发现盖子没拧开,她抬起头。
上下对视,男人视线从她脸移到水上,三四秒后后知后觉,浅笑一声,再次拿回水拧开盖子递来。
宋初晴已察觉不对,但是盖子已经拧开,她只好小声说谢谢。
实在不能怪她,和爸爸哥哥甚至高子钰在一起,她从不自己拧瓶盖的看来这个习惯下次得改改,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他们
沈肆年看她喝水。
果然像小松鼠一样,双手捧着水瓶,小口小口喝,再着急也不着急。
又看她红润脸颊和额头上薄汗,在呼吸变重前移开眼,拿过水在旁边坐下。
“沈肆年。”这样叫他名字还是有点奇怪,宋初晴停顿了下,“你喜欢打网球?”
“没有,只是运动的一种方式。”
“我对球类运动接触比较少,我喜欢骑马滑雪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