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到先是露出一个笑,又觉得太有意思了,直接笑出声。
她听完了,也确认了,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张辰宿,会一本正经逗她笑,俏皮话张口就来,根本不用打草稿。
如果说食物和其他东西带来的快乐会边际效益递减,但他带来的不会。他是她的多巴胺源泉,在这里快乐没有上限。
周到盯着他面部轮廓又看了两秒,再凑近他一点伸手合上他眼皮,轻声说:“晚安,我的匹诺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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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到果真开始收拾东西,初步准备搬过去。
公寓里,沈桐年见她一大早上突然回来,卧室门大开,房间开始细细簌簌地响,不免好奇,站在门框边问她干嘛呢。
周到直起腰,说:“我可能准备搬走了。”
沈桐年惊讶一瞬,又想起最近她确实春风满面,回公寓的频率也减少,突然反应过来:“你们进展神速啊。”
又问:“那我是又得找新室友了?”
周到答:“也不用那么着急,我还租着呢,什么时候彻底搬走再给你准话。”
沈桐年点点头,笑说:“那你现在是有三个地方可去,真幸福啊。想爸妈了回爸妈家,想男朋友了去张辰宿那,想独处了就回这待着。”
周到也才意识到还真是这样,狡兔三窟,说的就是她了。
沈桐年一脸羡慕,周到知道她不是本地人,只有过年或者放长假才能回家一次。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桐年手机响了。
她看一眼来电人信息,望向周到,指指手机,说:“白仿潭。”
周到“啊”一声,伴着铃声道:“他还缠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