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目的明确地朝她怀里移去。
最后却是一把抓住她抱着的杂志和绘本。
他抽出来,心疼地看一眼书,又留一个眼神给周到:“抱这么紧,书脚都皱了。”
她看着这人拿着书离开,慢悠悠走进卧室,几秒钟后又突然开门,看她还坐在原地:“不睡觉是还有别的安排?”
周到像才醒过神一样,一溜烟往次卧跑。
她背靠着门,看对面窗外如水泼的大雨,后知后觉自己像是进了狼窝。
在他面前她就是个怂蛋,此刻隔了道门再打上反锁,也就算是和外面的世界隔离,有了底气她就天不怕地不怕,连心跳都平复了几分。
她一下子扑到床上,摸出手机就给他发消息质问他。
新做的美甲用力地磕在屏幕上,打字仿佛都添了几分怒气,她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你最近发什么春?
要点击发送的手指却悬停在半空。
她又点了删除,左思右想想找一句符合当下心理状态的话。
她咬咬唇,重新编辑:我们是不是越界了?
打完她又觉得不满意,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一面觉得成年人了没必要说这么明白,一面又觉得,这句话怎么听着自己好像也是过错方。
索性长按删除键全删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风似乎很大,吹得外面电动车发出一声声报警器声响。
等她再拿过手机定睛一看,手指不知道碰到哪,竟然发了个逗号过去。
屏幕另一端由此发来一个问号。
周到刚才想要责问的雄心壮志很快被消磨,她摁灭手机钻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