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宿被说得心动,恨不得连夜出发。
吴宁劝她:“一天一夜坐的你屁股生疮。”
周到顶回去:“我天天上课坐着也没见你们关心我屁股生没生疮。”
“火车那么慢,你回去吃剩饭吗?”
“我提前一天坐不就行了?”
吴宁被堵得哑口无言,订了自己一个人的飞机票,指派周元厉跟着两个孩子坐火车,保证他们安全。
周元厉给自己买了卧票,周到特意叮嘱他:“我和张辰宿不睡,要坐票。”
周到和张辰宿并排坐一起,一开始新鲜得不得了,窗户外面碎石铺的轨道,远处连绵的山峦,好像都和之前见过的不一样,每换一个景都要讨论一路。
“这是到河南了吧。”
“你怎么知道?”
“笨死了,这不有路牌呢嘛。”
甚至到了晚上,两个人边嚼着薯片,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前排有个男人还睁眼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半夜情况就开始变了。
零食所剩无几,两个腮帮子嚼得生疼,就是有也吃不下了。
话捡着能说的说完了,车厢里安静的只剩鼾声,两个人沉默无言,意识迷糊,开始犯困。
但座位靠背是直立的,和位置形成九十度角,怎么靠着怎么不舒服。
周到一会儿仰着头,一会儿把头靠在张辰宿身上,再一会儿额头低着窗玻璃,蹭来蹭去找不着一个好的着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