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割断了景音脚上的绳子。
景音立刻反应过来,一脚踢掉他手里的匕首——匕首飞到了船舱另一头。
趁着路图没反应过来,景音飞快坐起身把他撞倒在地,就要去捡匕首。
然而腰腹突然传来强烈的滞留感,混杂着半个身子的无力,景音猛跌在地。
她腰间竟然也绑了绳子,由于并不算很紧,方才坐着时被她忽略了。
路图哈哈大笑,悠然过去捡起小刀:“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是不是?”
“你到底想干什么。”景音瞪着他。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看你游泳。”他用刀指着景音,“出去。”
景音没有动。
“你不敢。”她冷冷地说。
他说不会给她留证据,便证明他亦不会用刀伤害自己——
至少会留活口。
路图也反应过来自己给她落了话柄。
“你别逼我。”他低着眼幽幽地嗫喏,另一只手牵起连在她腰间的绳子,“要是开了头,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我可就控制不住了。”
他威胁地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路图这样像极了以前那副低眉顺眼好脾气的样子,但嘴里的话让人毛骨悚然。
景音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
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和他比谁更强硬。她不能拿自己冒险。
路图所谓的“看她游泳”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到底会发生什么,她只能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