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叔,吃早饭了没,我煮了汤圆。”
“……没有。”
于是景音跑去厨房盛了一碗柿子汤圆。
裴安风从她手中接过碗,除了一句谢谢后便再也没说话。
既没问儿子在哪里,也没问景音为什么会在这里,仿佛一个闯入别人家的流浪汉,礼貌又安静地吃着主人分享的食物。
景音如坐针毡,许是因为紧张,她的肠胃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为了缓解这股难受劲儿,她干脆把自己那碗汤圆也端进了客厅,和裴安风一起吃。
气氛诡异地和谐。
裴安风很快吃完。景音瞟了空碗一眼,居然连汤都喝光了。
“还要吗?”她问。
“……不要了。”
景音刚要起身把碗收走,男人便拿起碗自个进了厨房。
听声音,还把碗洗干净了。
等他回来后,气氛似乎比刚才轻松了一些。
裴安风清了清嗓,问她:“你对象呢。”
景音微愣,下意识知道他问的是裴涟。
但,他说的居然不是“你怎么在这”,也不是“我儿子呢”,而是“你对象呢”。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第一个反应是跟裴涟的父亲澄清两人还没在一起。
但这个想法立刻被她否认。没在一起,她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若是说“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好像显得他们两人私生活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