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们只是同事”——又成了办公室地下恋情,还是偷情那一类的。
那么,如实相告:“你儿子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走”呢?
先不说她眼下分明可以自由活动,这句话实在像极了年轻人在玩什么小众的py。
景音大脑迅速处理完这些信息,最终摆烂般地说了四个字:“他在卧室。”
裴安风了然点了点头,面色不甚明朗地进了电梯。
他的身影刚消失,景音就偷偷上了楼梯。
电梯的速度要比她爬楼梯快,再加上景音轻手轻脚地上楼有些耽误时间,等她站在二楼拐角时,裴安风已经叫醒了裴涟在跟他说话了。
“……我说怎么给我拉黑了,原来从这过二人世界呢。”
“……”
“还让人家给你做饭。”
“……”
“把人留在这一晚上,人不跟家里人过年吗?”
裴涟才回答:“我生病了,她来照顾我。”
靠,她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景音还想听更多,裴安风却把门带上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凑到门边上听,但又觉得这样很容易暴露自己,而且似乎不太道德。
最终,她还是回到客厅等候。
没过多久,父子两人一起下了楼。
景音做出对电视机里的晨间播报很感兴趣的样子,等到他们都进了客厅,她才站了起来,仿佛刚发现有人下楼。
“起床了?”她露出假笑。
裴涟看起来还是不太精神,脸色也从昨晚的潮红变成了苍白。
不过看向她的目光倒是柔情似水:“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