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则很好地隐匿在被子里。
“景音。”他低声唤她,“过来,好不好。”
声音带着哑,景音却分不清,这是晨起的干哑,还是情欲带来的喑哑。
脚底像生了根,理智不同意她靠近,感性却不让她离开。
裴涟的声音带着诱哄,上挑的眼尾再也藏不住压制已久的靡丽艳色:“给我一只手,好吗。”
“一只手,就够了。”
感性占了上风。
她回去了。
这次,站在了裴涟的床边,注视着他的满脸祈求。
景音抬起只手,让他蹭了上来。
玻璃珠一样透明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厚重的欲。裴涟的脸颊红润而燥热,他吻着她的指节,小口地伸舌舔吮。
仿佛是神能给予的最好的礼物。
这副画面太有冲击力,景音无法思考地低头看着他,大脑被抽去了理智。她指尖微动,主动探进他的嘴中。
他的口腔很热。
景音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唇齿,流连搅动着他的软舌。
下一刻,指节被狠狠咬住了。
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到了神经,景音如梦初醒,想要抽离。
裴涟空着的那只手便拽紧了她,力度之大,让她倒在了床边。
他接着凑上来吻她,喘息有些粗——
景音的衣服被弄湿了。
“……不是说,一只手就可以吗?”她咬牙。
痕迹布满衣衫的下摆。裴涟从床头抽出纸巾,小心翼翼擦拭起来。
而景音在猜测,同样的光景,昨晚发生过几次。
他真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