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自己怎么跑到这里的,以及中间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裴涟幽幽抬眼,声音懒倦:“你醒了。”
她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惊吓,声音带着抖:
“……你都做了什么?”
第38章
裴涟的眼中全是潋滟的水色。
他疏懒地笑了笑:“我什么都没做。”
又改口:“什么都没对你做。”
景音觉察自己还完好地穿着里衣,心里的慌张才勉强压下去一些。
可是裴涟没穿衣服。
他两人还在同一个被窝里。
她的手心还被攥在裴涟的左手里,她忆起初醒时,那湿滑又痒的触感——
他刚才在舔她的手指。
脑海里那幅画面带来的冲击,像电流般自指尖划遍全身。
景音拽走手掌,身体各处一切正常,没有疼痛,也没有异样。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她该怎么跟他算这笔账?
景音大脑开始发懵,决定还是先解决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几点了?”她问。
“别担心。”裴涟温然回答,“我给你请了假。”
景音微恼,一骨碌爬起来,在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她一边穿衣,一边试图平复呼吸,不经意间瞥见了房间内的垃圾桶。
里面是些揉乱而零碎的卫生纸。
她突然有个离谱的猜测。
回过头,裴涟仍躺在床上,眼神阴郁地看着她。
她只能看见他上半身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