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多羡慕孟漾吗。“方萤笑的凄惨:“她拥有了纪长墨的爱!”
傅络宁退开一步:“没有他你是活不了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方萤笑的荒凉:“对啊,我没有他就是活不了,只要他身边还有我的位置我就愿意,可是就算他爱孟漾又怎么,孟漾已经死了,他肯定都不知道,孟漾多有恶心他,哈哈哈哈哈。”
拿着骨灰出来的纪长墨听见了,他走过去看着方萤:“你不是说,她是为了让我放过纪以宸自杀的吗?”
“那是你想听的,我给你编出来的。你不用知道吧,她当初从云海市回法国就提前给我打过电话了,她让我帮她离婚,你想想她都被逼到什么份上了,妻子找情人帮着自己离婚,哈哈哈哈哈哈……”
“我针对了她那么些年,她都视若无睹。为了摆脱你都找上我了,结果人一回来就被你关在了纪家,得亏你当时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气她,你看她当时都成什么样子了,昔日的大艺术家被你逼的抑郁成疾。她说只要我帮她解脱,她就把当初你给她的定情信物给她。”
纪长墨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骨灰盒,但是却明显的手在颤抖。
“我当然愿意啊,只要她一死,纪太太的位置也空了,定情信物也在手里了,我们的尧千也能继承家业了,我跟你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啊。”方萤沉浸在自己想象的美好里面,猛然间,被纪长墨狠狠踹倒。
那瓶药送来那天,纪长墨是知道的。
他坐在楼下客厅,方萤拿着药来了,他笃定孟漾还牵挂着孩子不可能吃那药,无非就是为了跟他离婚耍的把戏。
方萤拿着药去了楼上的卧室,孟漾就面窗而坐,听见了动静没有回头。
方萤把药放在了桌上:“长墨说了你肯定不会吃的。”
“你应该不知道,回来之前我去了趟美国,把我的律师约在了那里见面,我遗嘱已经立完了。”
方萤一惊。